2010年12月27日 星期一
2010年12月8日 星期三
讓我們一起對“煙火”說“No”!!
近年來, 政府, 民間團體開口環保, 閉口減碳, 但在最不環保減碳的放煙火上, 卻是相互較勁, 輸人不輸陣, 你放100秒, 我放兩分鐘, 一次一次比長比大, 比賽燒錢. 不但國家節慶要放, 賽事活動要放, 廟會要放, 婚宴也放, 選舉造勢更要放;跨年放完端午放, 台北放完高雄放… 藍綠齊心努力燒, 燒掉了錢, 熱熱鬧鬧, 破壞了安寧, 弄髒了空氣, 不用思考, 不講品質, 麻痺感官, 回家睡覺!
其實不只是我們這裡愛放煙火, 舉凡許多新興但在文化上缺乏自信的地區, 這些年來辦起活動不總是競放煙火, 強調其如何震撼如何美麗? 探究起原因無他, 不用費心苦思節目, 卻保證有高潮, 功德圓滿, “火"到成功. 本質上, 這種用巨大聲光, 吸引(驚嚇)人的方式, 比起常見用最原始色相的電子琴花車, 高明不到哪裡, 祕訣就在不需用大腦, 卻是吸引群眾創造高潮的不二法門, 但也反映出主事者缺乏文化質感, 只知膚淺討喜的笨拙. 前陣子, 花蓮的活動, 好不容易請到大型俄羅斯樂團演奏, 竟在樂團演奏一半時, 放起煙火, 我想此時必有阿諛的主持人在歡呼某某人到… 這種音樂家落慌而逃, 精緻樂音退場的窘態, 與焚琴煮鶴無異, 但也反映出我們的文化真實水平.
在砲火隆隆之後(對不起! 我是說煙火…) 可否讓我們清靜省思片刻, 同樣是辦活動, 一次花博開幕煙火耗資達二千萬, 用這些錢可以資助多少表演藝術節目. 以高雄市文化局公布99年一期藝文活動補助經費為例, 獲補助之案件共計不到60件, 包含音樂類, 舞蹈類, 戲劇類, 國際文化交流類, 補助額度總共才二百六十餘萬元. 用這個比例換算, 短短數分鐘的煙火, 就燒掉好幾季的藝文活動補助, 其荒謬性讀者可清楚判斷
讓我們一起對煙火說不, 不只是因為煙火花錢製造噪音且不環保, 而是其內在那種強迫中獎的助興方式, 幾分鐘的嗑藥似的快感就燒掉了一個城市一季甚至幾季的藝文補助金. 少看一場煙火, 多百場藝文活動補助, 讓我們的土地多點文化.
2010年11月21日 星期日
2010年10月27日 星期三
2010年10月21日 星期四
2010年9月25日 星期六
2010年8月30日 星期一
從一次國際事件談起
高雄市立空大文藝系系主任 嚴瑞祥
筆者於8月23~ 27日應邀參加菲律賓馬尼拉Santo Tomas大學音樂院所舉辦的國際吉他節, 五天節期中, 筆者與其他來自美國、西班牙、新加坡、台灣、中國的音樂家, 舉行獨奏會, 演講與大師課。文化活動, 在各地都屬小眾, 但23日起的香港旅客被劫持事件, 卻使得筆者所處之飯店Manila Pavilion Hotel(即為被劫持香港旅客居處)一時成為國際媒體的焦點, 就近第一時間觀察, 這原本應可安全處理的偶發事件, 卻釀成國家外交的政治危機, 民族的情緒與排菲抗議... 種種情況有許多值得我們在地的政府引以為戒之處:
就筆者幾天短暫的觀察, 客觀的說, 菲國人大多是有禮友善的, 對於事件的發生皆感痛心, 但樂天隨性的心態, 使他們忽略了事件所可能引發的危機, 劫車者原為資深警官, 應與危機處裡警力相識, 原是最不可能屠殺乘客的人, 但媒體瘋狂噬血的報導, 使警方所採一切行動, 透明的呈現在車內電視中, 激化了劫車者, 導致最後同歸於盡的慘劇, 而事後一連串的事件處理更擴大了其負面的衝擊。
此一事件大大的損傷了菲國的國際形象, 但平心而論綜觀菲國廉價的人力, 豐富的文化資源, 三百年的西班牙殖民與之後的美國統治, 加上英語能力, 其實可形成令其他亞洲國家難以匹敵的文化, 教育與觀光的實力, 但過於散漫的行政效率與因循, 加上數任總統官員的貪腐, 使得原是二戰後發展最迅速的國家, 經濟衰退, 大量高級知識份子, 寧為外傭也不願留在國內努力, 筆者所處之位置應是1200萬人口的大馬尼拉市的首善之區, 但交通擁擠, Jeep、三輪車橫行, 而一旁足可成為世界文化遺產的西班牙Manila舊城 (Intramuros)缺乏修繕, 原處處可成為黃金, 卻不經意地, 甚至刻意的揚棄, 對於過去三百年西班牙殖民歷史, 甚至是過度的仇視與抹煞, 殊不知這樣無疑是否定了自己的歷史與文化, 殺死航海家Megellan(麥哲倫)的伊斯蘭酋長 Lapu-Lapu被視為菲律賓頭號民族英雄, 匹大的塑像立於菲律賓人民博物館前, 於每一個人的西班牙姓氏相對比, 可能永遠會讓這個國家產生認同感上的矛盾。

菲律賓人民博物館前, 殺死航海家Megellen(麥哲倫)的伊斯蘭酋長 Lapu-Lapu塑像
菲律賓原就是多元民族文化的熔爐, 以矗立在四百年歷史的San Tomas大學校門的Arch為例, 一半是西班牙人所建的原始古蹟, 後半卻是戰後重建時的華人工匠的手筆, 台灣早期洋樓同源的洗石子工法補齊了被戰火凌虐的古門, 與相鄰的聖Thomas Aquinas雕像前後呼應, 似乎正漠然的看著這多變喧鬧的人間。
四百年歷史的San Tomas大學校門Arch
2010年8月17日 星期二
2010年8月12日 星期四
2010年8月3日 星期二
2010年8月2日 星期一
2010年7月6日 星期二
2010年6月23日 星期三
2010年6月22日 星期二
2010年6月20日 星期日
2010年6月7日 星期一
Durer筆下文藝復興時代的新女性 According to Santi Tafarella, in this painting are the hints of what humanism and feminism would become: the liberation of the individual from overly regimented religious restraints the glorification of body and mind obsessive attention to objectification and subjectivity, and a working with its tensions the assertion of persona into the world the increasing equality of the sexes
2010年5月31日 星期一
漢語的純化與鈍化
四月初,我在Sina全球新聞中,看到中國大陸的一則訊息如下:
“中國廣電總局向央視下發了通知,在主持人口播,記者採訪和字幕中,不能再使用諸如NBA、GDP、WTO、CPI等外語和縮略詞. 央視體育頻道總監江和平向記者確認了這一消息…衆多主持人對此問題三緘其口. 有觀衆就此展開聯想:是否“CCTV”也要本土化?在今後的籃球節目中,球迷們將很可能不再聽到看到“NBA”這個詞,取而代之的是“全美職業籃球聯賽”的稱呼. 同樣,類似“F1”這樣的簡稱,也將被代之以“一級方程式錦標賽”的說法…現在央視體育頻道已經開始採取在NBA後加括弧中文說明的方式來逐步扭轉觀衆的收視習慣…還有觀衆認為:“減少縮略詞,增加通俗易懂的語言,本身是對的,但真要一刀切就會適得其反。人民群衆已經約定俗成的、已經習慣了的東西,改回去反而陌生。比如NBA,這些完全沒有必要改回去,太霸道了!”不過,也有支持者認為:“維護漢語的純潔性,避免漢字拼盤化的要求,也一直是存在的。因此,這次屏蔽外文縮略詞的要求,倒也不是無的放矢。”
如果以上訊息屬實,這將是我見過最蠢,最驢,最反動的規定,對全世界文化都可能造成打擊,人類的文明與溝通,總是少數人,阻礙了多數人,為中國感到可悲,此規定也與筆者多年來所提倡 “使用原名,停止音譯” 的主張背道而馳. 當然經過近兩個月的觀察, 似乎沒有對中國大陸的媒體造成明顯的改變,可能是過去對於“維持漢語的純潔性” 已做得十分徹底所致. 先撇開意識形態不談,人類語言,本用於溝通,不同語言,一但接觸就會互相影響,在英語世界中亦有大量的法文字,或其他外來語,實為極正常之事,而語言間,最不需翻譯,最無距離,最應直接融入的,首當是 “專有名詞”(人名、地名……),在現今網路無遠弗屆的世界中,毫無必要將Michael多此一舉地“音譯”成麥可,有些人認為音譯是為了幫助發音,但音譯其實對真正發音毫無幫助,試想,若作曲家Beethoven在世時,他會對貝多芬的呼喚回應嗎? 又或名設計師Gianni Versace, 真實發音為(
當我們不斷強調要讓台灣走出去,讓世界走進來的同時,語言的國際化無疑是個關鍵的因素,如何讓古老的中文,自由的伸展於無地域間隔的地球村中,以拼音為基礎的西方Alphabet(A, B, C) 應毫不保留地被延用在中文中,且被視為是正式語言的一部分,當然,這是需長時間努力的路,它的第一步就是我之前所呼籲的 “專用名詞”使用原名,停止 “音譯” 的主張. 而每每聽到 “漢語純化”之詞喧囂出現時,就是讓我不寒而慄的 “漢語鈍化”的力道又再加強了.
2010年5月20日 星期四
Statue of Schöner Náci Bratislava, the capital of Slovakia, Schöner Náci or Schöne Náci (real name Ignác Lamár) was a renowned Bratislava character of the mid-20th century. He was born in Petržalka on 11 August 1897, and died of tuberculosis in Lehnice on October 23, 1967. He was originally buried in Lehnice, but his remains were reburied in Bratislava's Ondrejský cemetery on September 2, 2007. Schöner Náci was the son of a shoemaker and grandson of a famous clown, also Ignác Lamár
The cloister of the Laurentian Library, housed in the Basilica di San Lorenzo. It's a world-famous repository of more than 11,000 manuscripts and 4,500 early printed books, and is laso the home of the private library of the Medici family, making many of them priceless. The library was under the patronage of the Medici pope, Clement VII and many other notables. The library is renowned for the architecture planned and built by Michelangelo Buonarroti. It was commissioned in 1523, and construction began in 1525; when Michelangelo left Florence in 1534 it was incomplete, but then finished by Tribolo, Basari and Ammannati and opened in 1571. That same year, Cosimo I, Grand Duke of Tuscany, opened it to scholars and more additions were granted by the most famous librarian in its histroy, Angelo Maria Bandini, appointed in 1757 and responsible for the printed catalogs. Among its treasures are the Nahuatl Florentine Codex, the Squarcialupi Codex
2010年3月9日 星期二
2010年3月1日 星期一
完美的聽眾

19世紀日爾曼作曲家Ricard Wagner以寫作德文歌劇聞名於世,與其他的歌劇作曲家不同的地方,Wagner把此分工極細的創作,一手承攬,同時寫劇本,音樂, 甚至舞台設計; 為了實現他的劇場理想,Wagner說服當時的巴伐利亞王Ludwig II(新天鵝堡的建造者),在Bayreuth興立起Wagner心中理想的歌劇院,整個大廳以原木建材,形成巨大的共鳴,樂團以隔屏巧妙地隱藏在舞台下方,劇院猶如-幽暗幻境,樂團的樂音彷彿由四面八方傳入,沒有視覺上現代樂師與劇中古代裝扮的歌者不協調的衝突。當然這個前所未有的實驗歌劇院在完工時,也需歷經若干測試,以了解實際的音響效果。最不可或缺的是坐滿觀眾時,因服裝減少迴音後的實際音效,因此,一批在地的士兵被邀請在1876年Bayreuth音樂廳開張首演之前試聽。
為什麼士兵是完美的聽眾?Wagner列舉以下的理由:
在音樂開始前,他們都會乖乖就座,
在音樂進行時,他們不交談不走動,
在音樂節結束後,他們不會假裝聽或看懂了任何事情,因此也不敢去流傳任何他們的看法。
這雖然是一百多年前的一個玩笑話,但也道出了音樂家的無奈,至今在台灣的音樂會中仍然適用。
另一則有關“完美的觀眾”的事件,是高雄在地的一位“愛樂者”,其特立獨行的喝采方式,往往是不分好壞,只要音樂會一結束,他就走到舞台前要求其他觀眾起立鼓掌,不明究理的人甚至以為是主辦單位特意安排的暗樁,“打手”,以免冷場,此位仁兄引人側目的舉動,甚至有記者發文如下:
高雄知名律師洪條根平日喜歡到市立文化中心聽音樂會,但他為鼓勵高雄聽眾對演出表達熱情,常在演出後站到台前要觀眾站起來鼓掌、喊安可,此舉引發部分聽眾不滿,認為鼓掌叫好更應該是自發,文化局會請工作人員加強提醒。
國立台灣交響樂團前晚在文化中心演出,不過有民眾投訴,洪條根演出結束後立即轉身揮手要大家鼓掌喊安可,又在兩次安可曲之後轉身說,「高雄觀眾不夠熱情,安可太少。」一位民眾抱怨,參加多次音樂會,老是看到洪條根吆喝觀眾鼓掌或喊安可,嚴重影響演出品質,「演出好觀眾自然會鼓掌,但演得很爛,還要起立鼓掌嗎?」
洪條根昨受訪時說,確實會站起來鼓勵大家鼓掌、喊安可,「表現高雄人的熱情和音樂水平,沒有強迫,更何況聽音樂坐一兩個小時,站起來動一動不好嗎?」他說,「高雄人喊『凍蒜』很大聲,卻吝嗇給掌聲喊安可。」他強調自己行為不違法,也有不少人鼓勵支持他,就算有人投訴,但他不打算停止,「我臉皮夠厚,不是每個人都勇氣像我這樣做的!」
專家學者不認同
文化局文化中心管理處表示,類似行為確實逾越音樂聆賞禮儀,不尊重別人及台上演出者,考慮增訂內規限制。高雄市立空中大學文化藝術系主任嚴瑞祥說:「跟觀眾要掌聲或起立很可笑,真正的稱讚是自願、自發的,不分好壞的讚揚,是沒有品味的音樂欣賞!」
文化是需要學習需要教育的,聽眾如何欣賞音樂自然也需要教育。但筆者要強調的是,並不是所有音樂都需要正襟危坐,起立致敬喝采,音樂本身就是種表達,就是種溝通,她的美好往往就存於那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美感。當然,音樂家在音樂會中隨興想要與聽眾直接說話,以拉近距離自然無可厚非,但若是得特別找個主持人來“導聆”就有喧賓奪主之嫌, 就筆者觀察, “主持人”似乎已成為高雄地區音樂會常見的一部分,這也算是種“高雄現象”吧! 只是說出來有些難堪。聽眾對音樂的喝采原應出自於內心的感動,當然對於不知樂曲何時真正結束的聽眾,適當引導其鼓掌的時機是合宜的。但不分好、壞要求起立致敬,可能會使台上的音樂家十分尷尬,不經讓我懷念起Wagner心中完美的聽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