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市立空大文藝系系主任 嚴瑞祥
筆者於8月23~ 27日應邀參加菲律賓馬尼拉Santo Tomas大學音樂院所舉辦的國際吉他節, 五天節期中, 筆者與其他來自美國、西班牙、新加坡、台灣、中國的音樂家, 舉行獨奏會, 演講與大師課。文化活動, 在各地都屬小眾, 但23日起的香港旅客被劫持事件, 卻使得筆者所處之飯店Manila Pavilion Hotel(即為被劫持香港旅客居處)一時成為國際媒體的焦點, 就近第一時間觀察, 這原本應可安全處理的偶發事件, 卻釀成國家外交的政治危機, 民族的情緒與排菲抗議... 種種情況有許多值得我們在地的政府引以為戒之處:
就筆者幾天短暫的觀察, 客觀的說, 菲國人大多是有禮友善的, 對於事件的發生皆感痛心, 但樂天隨性的心態, 使他們忽略了事件所可能引發的危機, 劫車者原為資深警官, 應與危機處裡警力相識, 原是最不可能屠殺乘客的人, 但媒體瘋狂噬血的報導, 使警方所採一切行動, 透明的呈現在車內電視中, 激化了劫車者, 導致最後同歸於盡的慘劇, 而事後一連串的事件處理更擴大了其負面的衝擊。
此一事件大大的損傷了菲國的國際形象, 但平心而論綜觀菲國廉價的人力, 豐富的文化資源, 三百年的西班牙殖民與之後的美國統治, 加上英語能力, 其實可形成令其他亞洲國家難以匹敵的文化, 教育與觀光的實力, 但過於散漫的行政效率與因循, 加上數任總統官員的貪腐, 使得原是二戰後發展最迅速的國家, 經濟衰退, 大量高級知識份子, 寧為外傭也不願留在國內努力, 筆者所處之位置應是1200萬人口的大馬尼拉市的首善之區, 但交通擁擠, Jeep、三輪車橫行, 而一旁足可成為世界文化遺產的西班牙Manila舊城 (Intramuros)缺乏修繕, 原處處可成為黃金, 卻不經意地, 甚至刻意的揚棄, 對於過去三百年西班牙殖民歷史, 甚至是過度的仇視與抹煞, 殊不知這樣無疑是否定了自己的歷史與文化, 殺死航海家Megellan(麥哲倫)的伊斯蘭酋長 Lapu-Lapu被視為菲律賓頭號民族英雄, 匹大的塑像立於菲律賓人民博物館前, 於每一個人的西班牙姓氏相對比, 可能永遠會讓這個國家產生認同感上的矛盾。

菲律賓人民博物館前, 殺死航海家Megellen(麥哲倫)的伊斯蘭酋長 Lapu-Lapu塑像
菲律賓原就是多元民族文化的熔爐, 以矗立在四百年歷史的San Tomas大學校門的Arch為例, 一半是西班牙人所建的原始古蹟, 後半卻是戰後重建時的華人工匠的手筆, 台灣早期洋樓同源的洗石子工法補齊了被戰火凌虐的古門, 與相鄰的聖Thomas Aquinas雕像前後呼應, 似乎正漠然的看著這多變喧鬧的人間。
四百年歷史的San Tomas大學校門Arch

